生了些许不好的想法,强撑着,梗着脖子,“谢祈安呢?你怎么坐这?”
“老子乐意。”
偏头一看,大狗居然搬到了韩亦之前的位置上,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朝我比了个中指,无声道:“操。你。大爷。”
……
又不是老子占了你的位置,欺软怕硬的龟孙。
说起来,自从一起考进这所高中,我和另外三个崽种一直坐在一起,连学习互助小组也是死乞白赖的求了班主任好久勉强同意让我们四个组队。
虽然每次考试都是我们组垫底被罚值日。
但我们快乐啊。
可这个逼,居然逼走了我的快乐之一。
我拉了拉前面二狗的袖子,希望他能跟我一起把谢祈安给搞回来。
扒拉了好几下他的袖子,他不耐烦地拍开我的手,转过头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