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里的事多,你弟妹镇日要忙那些事,如何有功夫来抄佛经?今儿既然你来了,正好,待会儿你在我这里用完早膳之后就在我这佛堂里抄经书罢。往后每日都过来抄。早些将这些经文抄好,早些散人,也是你的功德。”
既是自己许的愿心,就该自己来抄,何必要她来抄?而且上辈子她被蒋氏要求抄的经文实在是多,到后来右手的手腕子常年都是痛的,这辈子她可再不想抄什么经文了。
“只怕要教母亲失望了。”沈沅面上的浅笑未变,声音听起来也很平和,“但儿媳不识字,如何抄得来经书呢?看来这功德儿媳是得不了了。”
说着,面上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蒋氏听了,心中就有了气。但她又不好说什么。
沈沅毕竟刚嫁过来,谁知道她到底识字不识字?所以即便她这是偷懒不想抄经书,蒋氏也是拿她没有法子的。
不过还是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沈家也算是诗书传家了,你父亲好歹也是个正经的进士出身,如何他的女儿竟然大字不识一个?若传了出去,岂不要叫人笑话?”
一面又洋洋得意的说自己的两个女儿是如何的识文断字。
沈沅心中也不恼,反倒是面上带着微笑的说道:“家父自然是没有母亲有远见的。”
一句话堵牢蒋氏的嘴,让她再无话可说。而且恰到好处的恭维,也让蒋氏的心中觉得舒服了一些。
不过她总觉得儿媳妇就该对婆婆温顺,毕恭毕敬的,婆婆叫儿媳做什么事儿媳就该立时去做。于是她又说道:“我上了年纪的人,一到冬日就整日手脚冰凉,大夫说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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