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像现下这样的桌椅光鲜,东西都在该在的地方。若我想找什么了,只管同她说一声,立时就能拿到我的面前来,省了我多少心。”
知书听了,脸上就越发的红了。又声如蚊呐一般的说着:“老爷过奖了。奴婢,奴婢受之有愧。”
不过听到沈承璋当着沈沅的面这样的夸她,她心中到底还是觉得很高兴的。
沈沅原一直面上带着浅淡笑意的在听沈承璋说话,心中就越发的了然了。
想必父亲心中对知书也是很满意的,不然不会当着她这个做女儿的面就这样毫不顾忌的夸赞她。
于是沈沅就看着知书笑道:“父亲甚少这样夸人的,看来知书姑娘实在是得父亲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