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往后你们成亲了,可以不时的就拿出来看看,彼此心中也觉甜蜜。”
“这是自然。”薛玉树高兴之下,也没有想到翠儿这是在套他话,就回手指着背后书架上的几本书说道,“你们姑娘给我写的那几封书信,还有送我的那些东西,我都好好儿的夹在那几本书中间,再不会弄丢的。”
翠儿目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书架上磊着的那些书,这才对着薛玉树屈膝行了礼,转身掀帘子自去了。
薛玉树便伸手将案面上还没有写完的书信拿起,目光随意的看了看,就两把将这张纸扯的粉碎,随手扔到了一旁去。
沈澜正坐在临窗木炕上,手中拿了小绷,在低着头在绣菖蒲纹。因着天热,也因着心中烦闷,不过才刚绣了几针,她就烦躁的将手中的绣绷掠到了炕上去。
近来她听了薛姨娘的话,时不时的就会做些东西,或是荷包香囊,鞋袜之类的小东西,又或是亲手熬的汤汤水水给沈承璋送过去,再在他的面前痛陈自己以往的过错,发誓往后再不会重犯。又哭着说起以往沈承璋对她的好来,沈承璋终于慢慢的心软,对她不再如前些时候的冷淡了。
但即便如此,现如今在沈承璋的心中她是如何也比不上沈沅的。
想到这里,沈澜由不得的就咬牙恨起了沈沅来。
若去年她没有自常州回来该有多好。她依然会是父亲心中最宠爱的女儿,姨娘也会是父亲真心疼爱的人。且依着父亲对姨娘的宠爱,等为夫人守制期满,父亲也许就会将姨娘扶正,那这样她也会是千娇百贵的嫡女了。但是现在,沈沅将她的一切都毁了。
姨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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