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的心动,瞒着沈承璋偷偷的将那间铺子给卖掉了,然后转手又悄悄的给自己置办了一间卖丝线的铺子。当时她就是想着,等往后寻个合适的时机再慢慢的将这事告诉沈承璋,卖得的银子只报一半,那样自己从中还能落一半银子。沈承璋又是个不通俗务的人,又信任他,这事他必然不会起疑。但是没想到现在这事竟然被沈沅给捅了出来……
薛姨娘脑中急转,在想着应对的话。但站在她身旁的沈澜此时却是沉不住气了,冷着一张俏脸就轻斥着徐妈妈:“我姨娘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如何我姨娘做的事竟然也轮得到你一个做下人的来质问了么?”
又嘲讽着沈沅:“你可要好好的管一管你身边的下人。尊卑有别,难不成她素日在你面前也是这样的没规矩?连主子说话她都能随意的在中间插嘴?”
沈沅望了她一眼。
当着父亲的面就敢公然对她说这样的话,沈澜这可真是作死了。
尊卑有别,难不成嫡庶,长幼就没有别?而父亲素来又极注重这些个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