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平和淡然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都是从容平静的,什么时候见她这样的惊慌焦急过?沈承璋当即就抬起头来看她,忙问着:“什么要紧的事?”
沈沅不答,却是回手自青荷的手中接过了一个黑漆描金的锦匣来。打开了,里面放的是一匣子滚圆莹润的珍珠。
“父亲可还记得这匣子珍珠?”沈沅上前两步,将这匣子珍珠放到了沈承璋面前的书案上面,开口问着。
沈承璋看了一眼,随后就道:“这不是你那日拿来给我看的那匣子珍珠?说要用这个给澜姐儿做一套珍珠头面的,可怎么现在……”
“父亲记的不错。”沈沅接口说着,“自那日跟父亲说过了这事过后,下午我就让采薇将这匣子珍珠交给了一个小厮,就是您这书房里的丫鬟知书的兄长,让他拿了这匣子珍珠去母亲的那间首饰铺子里,叫赵师傅用心的做一套式样别致的珍珠头面来,我要送人的。可刚刚知书的兄长却拿着这匣子珍珠过来找我,说他那日奉了我的命去铺子里找赵师傅,却得知赵师傅已经不在那里了,且铺子的掌柜也并非我那日说的人。他便留了个心,这两日细细的打探了一番,这才晓得那间首饰铺子已经不在我母亲的名下了,现在的主人是个名叫钱德福的人。赵师傅也是不晓得因为什么缘故,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老家了。我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心里急的不行。这间首饰铺子是母亲的陪嫁,怎么现在却成了旁人的铺子?莫不是被人强占了不成?所以我就急着过来找父亲。请父亲您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这事。”
沈承璋听了,面上便也严肃了起来。
毕竟是自己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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