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怕他不相信自己，说：“要不你看我学生证，我在C大读英文。”
王治探头过来，拿过姑娘的学生证，红红的一本小本子，里面记录着，学生姓名：叶佩佩；专业：英语翻译。他偷瞄了一眼宋致远，啧啧一声，“哎呦，还真是大学生，哎呦，这不还是宋总您的学妹吗？”
宋致远也毕业于C大。
叶佩佩轻轻往宋致远身边靠了靠，手指尖移向了他的手指头，她争取让自己的声音很柔很柔，“宋总在学校里面设立了奖学金，我这两年都有申请过。我的心愿就是当面感谢一下宋总呢。”
他呵呵笑了一声。俯下身去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那你想怎么谢我呢。”
结束之后，一室漆黑，他伸手摸到旁边散落的直发，猛然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
每次这个时候，心里面就是一片空落落的。
他点了一根烟，走到垂直的落地窗前，天上是寂寥的镰刀月，点点星光隐在云后，脚下不灭的灯火，藏着几多不眠不休的人事。
他想，不知道黎桑睡了没。
拿出手机，有一通显示“老婆”的未接来电。
短信：你还回来吃晚饭吗？第二条：下次不回来要记得说一声啊，我就不做那么多菜了。
这么多年，黎桑把家打理得很好。她一手好厨艺，知道他不吃辣，还去专门学了粤菜。有时候宋致远实在看不过她奔波在菜市场的样子，要她花钱去雇个保姆或者管家算了，但是黎桑总是摇头。
他现在又不缺钱了。他不知道黎桑有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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