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哦。”
“谢谢。”何灵遇回以一笑。
“……”江予语塞,半天才说:“你就不能谦虚一下。”
“啊,可是除了他,我没有什么好骄傲的了嘛……”
“难得你有这样的想法,”江予似乎想到什么,笑了一会儿,“你还有精湛的演技可以骄傲。”
何灵遇淡淡地看她,“无趣。敏行舟从不会拆穿我。”
“那我以后尽量忍一忍吧。”
“不要你忍。他忍就可以。”
“……”
何灵遇见江予不再理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最后哄了哄她,视线又移至领奖台。
刚好,对上了。
敏行舟也在看自己。
她舔着唇缘,心又跳起来。
今天他穿的衬衫领带是她亲手打好的。
早上她不愿起来,无意间瞟见他居然在打领带,随口问道:“什么日子啊,还打领带。”
“学校安排的。学生代表发言需要搞好形象。”
“哇,”她翻了个身,趴在床沿处看他,轻轻扯了一下灰色的领带,眼里闪着光,“那我弄皱的话要不要紧?”
“……”
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她帮他打好啦。
这种可远观又可亵玩的感觉,真是美妙。
*
联考过后,大大小小的考试摩肩接踵,何灵遇整天崩溃在题海里,一连半个月她都在敏行舟家里。
不过她昏昏欲睡时,人家还在夜里挑灯。
周末两人会固定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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