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丫鬟紧紧跟在少妇的后面。少妇走到里屋,把手绢一扔就靠在了塌上,两行清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身边的孙嬷嬷把手一挥示意小丫头们下去,等到房间里只剩少妇和孙嬷嬷的时候,孙嬷嬷凑到少妇跟前,问:“夫人,可是老夫人又暗示给老爷纳妾的事了?”
少妇一听这话,顿时咬牙切齿。
“老虔婆欺人太甚!纳妾?除非我死!”说着拿手狠狠锤了几下身下的塌。
孙嬷嬷赶紧安抚少妇。
“夫人您听嬷嬷一句劝。您可知以夫人这样的家世,国公夫人为何将您许配给老爷,按理说这国公府的小姐要嫁皇公国戚也是使得的。这吏部尚书王家虽是实权职位,到底才两代京官,根基浅薄,小姐算是低嫁了。”
“因为王家家风好,是清贵的读书人家,有规矩男子三十无子方可纳妾。公公和老爷的两个弟弟都没有纳妾,后院十分清净。还有,还有就是相公自身优秀,十六岁得中进士,又仪表堂堂,所以即使家族根基薄了一些,也是京城中夫婿的热门人选。如果不是母亲慧眼识珠下手早,这门亲事说不定还轮不到我呢。”说到自己的相公,女子忍不住羞赧起来。
“这些母亲在择婿的时候都有跟我一一说明。”母亲的确有眼光,相公果然十分优秀,自己嫁入王家时相公才只是从七品的翰林院检讨,如今已做到正三品大理寺卿,升官之快,即使在人才遍地走的京城也是非常少见的。人品也好,自己十六岁成亲,嫁入王家已有十一年,迟迟未有身孕,相公也从未提过要纳妾,在外面也从不拈花惹草,无丁点风流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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