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狠狠给自己点了个头,非常赞同这个结论。
“你包里一直都放糖吗?”
“有四五年了。”
“低血糖?”
“不是,十八岁那年不小心伤到了脑袋,估计留下了后遗症,有时无缘无故地就犯疼。”
江与鹤瞳孔骤然紧缩,手里的月饼盒往上提了提,手指因用力而浮起明显的青筋,指节发白。
“这糖是特制的,添加了些药物。医生说可以抑制这种症状,就一直带着。”楚桑落笑了下,“没想到不止有这个作用,还可以用来哄小孩儿。”
“很痛吗?”江与鹤状似不惊心地问,但左胸膛的心脏犹如被高高吊起,在空中惶惶不安。
楚桑落:“还好。”
默了会儿,江与鹤又问:“现在也还会那样吗?”
“偶尔。”楚桑落不在意地笑笑,“老毛病了,怕是根治不了。”
适才的燥动顷刻间灰飞烟灭,江与鹤抿直了唇线。
楚桑落来时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么会儿就来到了车旁。刚要开口道别,手机铃声截断了话头。
她认得这个号码,是昨晚联系的官网。可能是找到小C的原始工程师了。这个电话不能耽误因此,她对江与鹤说,“我接个电话,你先回家吧,回见。”
她接通后,用英文回答:“是。”
然后,她拉开车门的动作停住,“你说给我换一个?”
“不行,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修好它。”
……
“好,我等你们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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