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楚桑落看得津津有味。
“喜欢?”江与鹤突然打断她的思路,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诉。
她如实说,“挺好玩的。”
“那就买一个。”
楚桑落略有些苦恼,“不知道画什么。”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这边。
“姑娘,想要个什么?”老板手上还忙活着,动作行云流水,连贯下来竟是个人名。
楚桑落意外,“老板,还可以写名字吗?”
“可以。”
“那,”楚桑落冲口而出,“我要‘江与鹤’。”
脱口的刹那,两人一齐侧眼。
江与鹤面色平静,唯有目光透出几许古怪。
楚桑落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淡定地回头,极力掩饰住慌乱,不知解释给谁听,“帮我写‘江与鹤’这三个字。”
她将‘帮我写’这几个字念得极重,江与鹤暗地里挑了下眉,含着隐约笑意。
“好嘞,”老板弄完上一个客人的糖人,问她,“姑娘,劳烦告诉一下是哪几个字?”
“江山的江,给与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