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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桑落忽然问:“你眼睛是比较敏感吗?”
江与鹤僵住,好在楚桑落又说:“碰到你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点红。”
“嗯。”
“是用眼过度吗?”
“风吹的。”
“哦。”
楚桑落好像不在乎江与鹤这么简短的回答,自顾自地重复了句:“吹风也会这样啊。”
车里陷入沉默,但完全没有令人坐立难安、度日如年的感觉。
即便是不说话,就这样沉默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也很好。
这大概是一种魔法,喜欢的魔力。
路途兴许有点远,楚桑落的困意渐渐涌上来。
她一个不注意,眼皮已经合上,并且不想再打开。
江与鹤没打扰她,看她双手抱在胸前,默默将空调调试到合适的温度。
男人跟女人的体感还是不一样,尽管他已经提前调过了,还是偏低。
车子速度也降下来,行驶尽量保持着绝对平稳。
抵达楚桑落的住处,已经是十二点过了。
然而楚桑落却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江与鹤侧过身。
女人睡颜恬淡安宁,眉眼如画,比所有美人图都美上几分。
他却很快别开眼,像是不敢多看。
在车里睡觉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打开车里的音乐,自己下车了。
音乐前奏一响,楚桑落皱着眉睁眼。
她有点起床气,但因为钢琴曲节奏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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