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西装裤,如竹又似松,清隽矜贵。
只是那儿正好有盏灯,橙黄的光辉太亮堂,五官都晕在光里,看不真切。
车滑走的瞬间,那人往这边瞧了眼,两人的视线短暂而朦胧地交汇。
莫名其妙的,楚桑落心跳落了一拍。
这种场景……似乎在哪见过。
蝉鸣扰人,不远处的长凳旁有一群人在打闹,坐在中间的人大剌剌敞着腿,她透过车窗望去——
嘶!
脑海里顿时跟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绵绵不绝,先前浮现出的场景顷刻幻化成烟,消失不见,耳边只剩嗡嗡的知了声。
楚桑落眼睫紧闭,又止不住地颤动,上扬的眉骨流露出痛苦之色。她赶忙摁了摁太阳穴,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司机小何见状,急迫又紧张地问:“楚小姐,需要靠边休息一下吗?”
他边说边降速,生怕楚桑落有个好歹。
刺痛消失,楚桑落慢慢缓过来,嗓音清凌,“不用。”
饶是如此,小何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楚桑落仰头靠着车垫,眼神空寂。
十八岁那年,她从马背上摔倒,脑袋磕着了东西,不仅忘掉了一些东西,记忆还总是紊乱。
过去的生活忘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