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仇梓先后三次交给我材料,回回直指褚斌要害。甚至有了照片、交谈的录音,这类无从辩驳的证据。
我每次询问仇梓,他总是抿嘴缄默,不愿意透露更多。
我在心里猜测是叶瞿光做的,他帮了我许多,还动用了叶家的势力。这些方面他不便亲自出面,只得让仇梓来。
万事顺利,褚斌以数项罪名被起诉,引起轩然大波。
很奇怪,我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却丝毫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又接到了仇梓的一个电话,此时的我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证据。
电话中的他情绪崩溃。
“褚景迟…怎么办…怎么办!你这个傻缺,你快想想办法!”仇梓在电话对面大哭。
“怎么了?”我被他的哭声弄得心里发毛,印象中的仇梓从来不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