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朝我靠近了一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没错,就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有个人肏我,我被多少人肏过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景迟,你知道吗,每次跟你做,我都好满足,我的骚屄,最喜欢被景迟的大鸡巴肏了,可以肏进最里面,最深处,真的,特别特别满足。这就是骚货吗?或者是骚婊子……贱母狗?你觉得我是什么呢,景迟…”
很奇怪,听见他说这些,我并没有被挑起性欲,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说过…我不会再碰你,你对着我犯贱没有用。”我冷着脸推开司澄渺,手头用了些力,他的背脊撞回门上,发出闷响。
我脑内反复循环他的话,生气到发笑,又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连眼神都丧失温度:“你就是个肉穴。”
司澄渺的泪水很快又蓄了满眼,他抬起手狼狈地擦了擦眼泪,什么都没说。
不会后悔的选项
司澄渺绕过我,从玄关走到室内,没多久拎着个小包过来,脸上已经没有眼泪的痕迹,就像不曾存在过。
脑子嗡嗡地响着。除了最近的事情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