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便登门造访,他也不会愿意来我这里,所以我们折中订了一间商务会客室。
此时集团大楼走廊早已空无一人,南侧电梯维护,我只得走另一边。
最里的一间,是董事长办公室。
从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踏过,经过他房门时,一眼瞥见虚掩着的门缝里面还亮着灯。
一阵娇吟钻进我耳朵里。
“…褚董,我里面好满哦…嗯…”
“我也要,褚董,再多给一些给我…好不好嘛…”
“操,骚逼…”褚斌声音带着喘,笑得无比愉悦:“看你们哪个争气,能给我老褚家再添一个。”
“嗯…褚董,我们可都挑着日子来的,这不得给您多添几个?多子多福啊。”
我不自觉眯起眼,攥紧拳头。仗着这个时间集团这层楼没人,褚斌竟公然在办公室玩起群交。
身为褚斌的亲儿子,他的私事我无比清楚,说来讽刺,褚斌的精子成活率极低,很难使人受孕。当年母亲也是被他软磨硬泡着备孕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