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浑身冰冷,一种从未曾想过的可能性,从脑海中最黑暗的部分一寸一寸生长了出来。
褚斌…
我怒火中烧,颤着手在通讯录中翻找,拨通了一名本市医科大学教授的电话,简单寒暄了两句后问他:“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一个姓佘的法医,就在这个城市。”
他答复说:“这个姓氏不太常见,有人知道的话应该好找,我先帮你问问。”
我离开中心医院,浑身都像是没知觉一般,只剩满腔的怒意。
忍受了这么多年的人渣父亲,很有可能,做了最为十恶不赦的事,并从我出生起,就把我当成傻子。
难怪…难怪叶家和褚家会闹得这么僵。
褚斌在我小时候经常跟我说,叶家是不认你的,你只有我。
是啊,叶家不可能对我母亲的离世释怀,他们对褚斌的厌恶只会多不会少,包括长着和褚斌相似眉眼的我。
我长这么大从未拜访过叶家,今天终于站在了叶家门外。
这个点,只有我外公外婆一对老人。
我那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外公,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拄着拐杖冲了过来,一下下地胡乱敲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