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我将第二段每句话逗号前的的字都圈了出来,得到了母亲真正想留给我的那句话。
“想陪你走到最后,请原谅我,孩子。”
她明明是希望陪我走下去的,为什么会在我记住她的样子之前选择离开?
她如果真的想离开,又有什么藏头露尾留下这些信息的必要?
过于矛盾。
当时的我根本沉不住气,跑去质问父亲,所幸没有提起这篇藏头日记的事情。
我的人渣父亲面露难色地向我托出自己有性瘾症的事情,他说这是直接导致母亲抑郁的源头。他痛哭流涕,说对不起我母亲,但是希望我能谅解他。
这是我唯一一次见褚斌哭。
从这以后,他不再刻意隐瞒我有关性瘾症的事情,每天都带着不同的人到家里做爱,肆无忌惮。
我感到很恶心。直到后来的好几年,我的精神都是极度萎靡的,我知道人渣父亲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甚至不止是一年两年。除了肮脏,我找不到其他的词汇来形容。
我想推翻母亲的自杀案,为此看了许多心理学相关的书。
我可以认定母亲日记的字里行间并不是抑郁症的表现,她理智且条理清晰,情绪开始变化的时间点,在她怀孕不到八个月的时候。
当时着手这些事的我没有能力、权利,更没有人脉,我无法获得任何外部信息。
等到我拥有这些的时候,案子的时限早就过了。当年的那些卷宗,包括调查过的证据,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面无表情地收起那本日记,把它插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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