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总,我承认你眼光独到,可你的想法到底太过激进,你父亲是做日用品起家的,我们集团目前的最大受众也很明确,这些事情,你要如何说服董事会,和你父亲。”
同我父亲一起打下半壁江山的战友,终究成了故步自封的老古董。
我摇头叹气,“我们早已经进入‘坡顶效应’的怪圈,顾客对我们的认知固化,一旦走下坡路,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小褚董,您认为李氏怎么会不狮子大开口地把子品牌交出来?另外,二季度仅一条线的研发投入就有尽两亿,新产品还未上市,一大笔款项没回来,我们没有充足的底气去和李氏谈。”
“这些问题只是暂时的,具体的我会操作。”我按了按太阳穴,“你们要清楚,集团缺乏的是一柄利刃。”
会议被拖得很长,我到底是空有魄力而缺乏威望,明知可行的事情,也要废大气力去与人唇枪舌战。不过我胜券在握,老古板之中只要有一个倒戈,就再站不稳脚,剩下的不过是些投票的工具人。
从会议室离开,情绪格外低落。我独自去公司的健身房举了会儿铁,简单冲了个澡,才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褚总,前台说,有人等您很久了。”秘书提醒我。
“什么事情?除了李氏的人,我现在都不想见。”我背对女士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是您的家人。”
“家人?”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集团上下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家庭情况,除了那个渣爹外能称得上是我家人的,似乎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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