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痉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老公”“坏掉了”“慢一点”之类求饶的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更加不想放过他了,从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到时轻时重给他缓冲期,我很轻松地掌控着他的反应。
“老公…没力气了…好酸…”
的确是维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闻言我体贴地抽出性`器,把大口喘着粗气的骚`货调了个个儿,让他半截身子躺在沙发上。半截屁股露在外边。
那身毛茸茸的家居服着实碍事,我把他半挂着的裤子脱掉,往下压着他的膝弯,重新进入了骚`货的穴,这一下儿说来有意思,噗滋一声还往外直冒骚水。
我居高临下地开始一下下凿着他的穴眼,没一会儿,他又开始痉挛,不知道第几次。
他的小腹早就一片狼藉,弄脏了他身上的毛绒家居服,这回他好像连话都说不全了,囫囵地呻吟几声,身体如脱水的鱼儿似的弹了一下,跌回沙发,没了声音。
是被操昏过去了。
代替渣爹狠狠地满足小妈
很难相信在我卧室隔壁淫叫大半晚的骚`货这么简单地就被操昏过去。
他能有这么不耐操?
我狐疑地想着,重重地一插到底,泄愤似的在他的骚点冲撞,将滚烫粗长的性`器抽出半许,再重复地插进最深处,狠狠碾磨。
他的穴眼儿已经被操得整个张开,成了一个肉`洞,完美地裹着我的肉`棍,时不时会自己收缩一下。
我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尽情地享用他自称是初次挨操的小洞。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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