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幻听了,他用什么地方出的水?
“嗯…老公…用力…操烂我…好喜欢…”
父亲反问:“喜欢什么?喜欢老公还是喜欢挨操…”
“都喜欢…啊啊啊…”
一阵高过一阵的高亢呻吟后,他们终于消停了。我闭目养神,没几分钟,金属碰撞的声音又钻进我耳朵里。
手铐?还是锁链?
“这个呢,喜欢吗?”父亲用温柔到可怕的声音对着那个骚货低语,他对每个床伴都差不多。
骚货这会儿没说话,我有些不解,屏息仔细听。
“喜…欢…”从他的喉咙里艰涩地蹦出两个字。
我恍然大悟,这是被挂上项圈,牵着链条,当狗一般拴着了。而我那人渣爹,随性地控制着他项圈的松紧度,收紧链条强迫他仰头,折磨他漂亮的脖颈,让他在呼吸和窒息间游离。
他的呻吟声再度开始继续断断续续传入我耳朵里,比刚才弱了不少,都盖不住父亲把玩牵着他的链条发出的声音。
我那人渣爹终于开始暴露本性了,骂他骚货,骂他约操越能夹,骂他是只会摇屁股的狗,床单上全是他流的骚水。
这才对,他可从没把人当过“宝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一轮总算结束了,骚货似乎被折磨得够呛,半天没吱声。父亲打火点了根烟抽,然后又是悉悉索索的一阵,我听得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