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刃一般锐利,仿佛能在人身上剜出个洞。
“你当我是傻了?”裴钰冷笑一声,眼眸轻眯,“你上回说的狗呢?”
闻海抿了下唇,还没说话,对方又接着道:“送人了是吧?什么时候送的,今天?家里这么干净,也没有味道,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请假就是为了打扫卫生。”
闻海双眉紧拧,捏着饮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力,塑料瓶子被捏得微微变形。
时机太刚好了,而裴钰也太过敏锐,轻易便猜到了真相。
尽管他现在可以编出什么话来哄哄裴钰,但是,哄完了之后呢?江淮又要怎么办呢?
他沉默地垂下头,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开口:“是,如你所想,他和我待在一起。”
裴钰神色微怔,没想到闻海直接就承认了,心头却忽然涌起一股巨大强烈的恐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