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方像是将自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上,闻海被江淮抱得往后退了两步,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松开,突然感觉对方贴在自己脖颈肌肤上的脸似乎热得有些不正常。
这狗崽子不会真生病了吧?闻海拧了下眉,稍微用了些劲挣脱,用手背去触对方的额头。
刚碰上去,江淮立时亲昵又依赖地来回蹭了两下,接着捉住他的手掌放下来,掌心向上摊平,然后头颅往前凑,把自己的下颌靠了上去。
闻海怔了一下,没弄明白这崽子在做什么,就托着江淮的脸。
此时环境昏暗,只有一盏路灯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光。
而在这一点儿微光的衬托之下,江淮那一张精致昳丽得攻击性十足的脸竟微微柔和些许,脸颊与耳廓都晕着点红,双眸红肿而湿润,睫毛与发丝皆沾着水,莫名显得可怜又可爱。
闻海忍不住喉头轻滚,还没说什么,忽听见江淮继续开口,嗓音沙哑又低弱:“今天是我做得不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闻海最终还是受不住,把这狗崽子领回了家。
江淮跟他差不多高,但是会稍微比他壮一些,闻海找了自己比较宽松的衣服丢给对方,让他去洗澡。
这狗崽子贼心不死,本来还想拉着闻海一起洗,被凶了一句之后就不敢造次了,听话乖巧,还顺带把衣服洗了晾好,殷勤得跟什么似的。
闻海的床不大,他也从不留炮友在家里过夜,一米五的床对他来说刚刚好。
而现在要并排躺下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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