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闻海受不住痛,喉里轻轻溢出一声呻吟,温热潮湿的气流不断吹拂在敏感的耳际,他不由自主地偏头欲躲,却被江淮伸手紧紧锢住下颌,动弹不得。
身下仿佛撕裂一般的灼痛似乎在冰凉液体的润滑之下缓解些许,却又为虎作伥,侵入体内的粗长性器更是借此顺利地寸寸推进,直到齐根没入,紧实的腹部肌肉、深黑的毛发与沉甸甸的囊袋紧密地贴着他的臀肉。
对方并未停顿多久,也几乎没有给他喘息、适应的时间,浅浅抽送几下便大力插弄起来,毫无章法,像是猛兽交媾一般野蛮而凶狠,恨不得将精囊也一并操进去。
那处穴肉从未遭受这般对待,狭小的穴口被强硬入侵的事物撑得大开,边缘的褶皱与粘膜被完全推开展平,轻轻颤抖着不住翕张,随着性器大力的挺进抽出,艳红的穴肉甚至被带着往外露了一点,下一瞬又被狠狠地撞进去。
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混着点儿血色的淫液,随着顶弄被翻搅出一片粘稠而清晰的水声,又被大力撞击过来的囊袋拍打得浮起一层白色的泡沫,顺着闻海的腿根黏黏腻腻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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