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冷声质问:“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和裴钰坐在一起?”
闻海疼得说不出话,对方又自顾自地继续开口,声音毫不掩饰他的嫉妒与愤怒:“跟我交往的这段时间,你每次跟我说忙都和他待在一起是吗?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闻海一直都是1,即使被人试图反攻也从未让对方真正得逞。
他后面那处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内里甬道狭窄而干涩,对方的性器又过于粗壮坚硬,强行入侵时仿佛一柄刀刃般狠狠捅进来,每往里进一寸都像是在切割着他的血肉。
分明还未把整个头部完全吃进去,那处狭小的穴口已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褶皱与粘膜被寸寸推开展平,艰难地被迫吞吃着这般庞然巨物。
闻海下意识地身体前倾往前缩去,却被人搂住腰肢强行固定住,刑具一般的性器又往他身体里钉入几分。
他疼得浑身颤抖,双腿都在打颤,几乎站不住,全凭腰间圈着的一条手臂支撑,片刻之后终于崩溃地喘息着开口:“江、江淮,到、床上去,唔……床头柜里有避孕套,和润滑剂。”
“呵,东西还挺齐全的。”
对方的嗓音低弱沙哑,像是真的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带着一点儿细微的哭腔,令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莫名勾人。
江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闻海家里有一次性拖鞋,有避孕套有润滑剂,他若是傻子才会觉得这些东西是闻海自己一个人要用的。
从前他只是觉得委屈失落,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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