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及笄之后一打扮,比起刘贵妃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呵——”皇后语调平淡,最后冷冷吐了一声笑。
这笑声让魏檀玉又想起了前世,皇后说自己是狐狸精,只知道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君王、魅惑君王淫靡作乐,自身还恃宠生娇,不服管教。
她不否认。可是她从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做一只狐狸精,不想和他淫靡作乐,最后却被逼得无路可走。
前世她是过了文定的韩王妃,和褚厉是叔叔和弟妹的关系,最后却做了他的女人;娘和贵妃是堂姊妹,自己的脸上多少能与贵妃寻得一丝相似之处。皇后是恨屋及乌,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就像此时一样。
“殿下谬赞。”魏檀玉答。
皇后又发出一声冷哼。“你可比刘贵妃要有本事了去,竟将几个皇子都迷得神魂颠倒。太子向来自持冷静,秦王从前也一直习武练兵不近女色。在你及笄之日,本宫的好儿子们竟会不顾满城百姓的议论,不是往郑国公府送礼就是亲自跑去观礼。”
“殿下言重了。臣女没有那个本事,也不敢有那个心思。”
“不敢?”皇后起身到她面前,绕着她周身打量,语气凌厉。“不敢的事情你都已经做了,不要急着否认,你这张脸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