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便牵来此处,属下让人牵着马匹候在门外。”
“多谢秦王殿下。”郑国公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无比开怀,忙招呼王管家将马匹牵去马厩,又让人送这尉迟亲卫出府。
魏檀玉早已黑了脸。
即便没亲眼见着那马,她也知道,他定是故意将“凤儿”给她送了过来。
那厢的郑国公夫人皱着眉轻轻拉着郑国公的衣袖,小声:“相公,你说这秦王,送匹马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大概是此前一直在马背上打打杀杀,不懂如何讨姑娘家欢心。”郑国公说罢又笑着、大声招呼起宾客。
笄礼继续进行。
宾客席久久不能安定。
当今陛下最看重三位皇子,其中两人都派了人来郑国公府送礼。尽管这两人怀的居心不言而喻,场下一群宾客却津津乐道。
魏檀玉回了房,去换第三次衣裳。
这次是笄礼最隆重的大袖礼服和钗冠,换的工夫会久一些。因为头顶的盘桓髻梳得高,单是固定钗冠步摇就让专门梳头的丫鬟惊枝额心出了一层汗。换上成人礼服的魏檀玉俨然成了一个成熟的少女。
场地的一切窃窃私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