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魏檀玉道:“阿兄今日嘴里准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能让玉儿顺耳的话。”
魏永安想了想,笑道:“那还真的是,玉儿真是料事如神啊,为兄今日来找你,还是替你讨厌的秦王来的。”
“阿兄,那秦王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心甘情愿地一而再、再而三地胳膊肘往外拐?”
“他什么都没给为兄,为兄就是自己心甘情愿。”
魏檀玉抬起双手,把耳朵捂住。
魏永安伸手牵着她衣袖把她捂住耳朵的手拉了下去。
“秦王大概是听说了昨日太子来咱们府里给你送赏,有些着急了。特意嘱托我,想约你明日见一面,他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魏檀玉惊坐起身,抓起竹椅上的绣花枕头便朝兄长砸了过去。
魏永安灵活地避开了,听她叱道:“阿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把玉儿的名节当什么了?若是让人撞见,那便是私会,玉儿便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玉儿是不会去的!”
魏檀玉觉得自己这位好大哥真的是一直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为兄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女扮男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