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耳边道:“夫人,奴婢打听过了,小姐昨儿回来后已让红蓼都厚赏打点过他们了,夫人看……”
“再打点一遍,挑他们服侍永宁的时候,虽然将他们的祖籍和家里的情况都盘了三道,但已经过去许久了,这回再核实一道,今晚整理个详尽的册子给我。”郑国公夫人行事向来严谨,兰瑟明白,利落地下去办了。
人都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郑国公夫人这才看着长子询问:“秦王好端端的,怎会来靶场教你弟弟射箭?而永宁还亲热地叫他哥哥。你可别说是因为那秦王与你交情笃。”
还真是巧了,正要说是因为秦王和我交情笃呢。魏永安摸了摸鼻子,知道他这母亲精明瞒不住,只能实话实说:“回娘的话,秦王,大概是,看上了玉儿。”
郑国公夫人微微张了口,扶着桌子角的手泛出两道青筋。“那你说说,玉儿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秦王是怎么看上玉儿的?”
魏永安便将那日秦王来府撞见魏檀玉并对她“一见倾心”的一幕和之后的举动和盘托出。
“逸之啊逸之,都是你干的好事!”郑国公夫人敲着桌子站起身。“明明知道秦王看上了你妹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