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样的提醒,奚听岚也意识到这一茬,便向着王盼儿问道:“王姐姐,那你预备着怎么办呢?若是有能尽心意的地方,我很愿意提供帮助。”
王盼儿眼睛一酸,有落泪的冲动。她早已记不清,有多年没被人喊过自己的姓了。奚听岚这一声“王姐姐”,竟让她有种做回自己的奇异感觉。
对着奚听岚,她不想隐瞒,一掀衣袖,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那上头不仅有人用拳头打出的痕迹,还有粗麻绳与棍子造成的血痕与乌青。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痕迹交错,格外可怖。
“姑娘,你看了这些可不要害怕。这伤,都是他打出来的。之前我总觉得错在我,不敢反抗。但几个月前我差点被打死后,收到了哥哥的来信,问我是否安好,他想来看我……我突然觉得,虽然我有错,但不能就这么死了,不然,我哥哥该多伤心啊……”
十样与奚听岚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王盼儿这样,算是清醒了,却没能完全清醒。
奚听岚小心地避开伤口后握住了王盼儿的手:“姐姐,这不对。错本来就不在你。真要算识人不清的责任,你和你丈夫也该各担一半,他敢打你,怎么不给自己‘来上一巴掌、再来一巴掌’呢?我们先不管他,等找打机会我帮你打回来出气,你就说说,你预备着怎么办?”
听到奚听岚有这种觉悟,十样颇感欣慰,并真诚希望她能在解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恶心人的时候、继续发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良好作为。
王盼儿听了奚听岚的问话,敛眸思忖片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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