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有丈夫啊,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从滕鸿才闯进来的那一刻起,江映雪的脸色已变得惨白,此刻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就是听到滕鸿才要来,才下定决心今天再试着逃跑一次,哪曾想,他竟来得这么快!
哪怕她早已准备好要与他撇清关系,还是在被抓住的时候乱了阵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别庄的侍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驸马,江姑娘不是您的亲戚么?她的丈夫,您应该早便认识了?”
滕鸿才只是冷笑,没有答话。他当然不可能直白地说出自己和江映雪的关系,姚姑姑那些警告他还记着呢。
江映雪更不敢主动开口,在一旁缩得像只鹌鹑。
侍女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驸马爷,您今日——是要接江姑娘去住的吧?若是您不方便的话,晚些日子来接也无妨。”
她这番话,名为劝说,实为提醒。
滕鸿才一下就想起自己今天是来接人的,当即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我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不必担忧,把人交给我就是。”
言毕,他上前就攥住了江映雪的手腕,用力之大,似乎是想将指头扣进她的肉里,免得她再逃掉。
江映雪想说些什么,嘴巴却被滕鸿才捂住了,她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侍女身上,侍女却一无所觉般,自顾自地道:“驸马爷,江姑娘前些日子落胎伤了身体,庄上已为她配好接下来要用的药,您记得一并给她带上。”
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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