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替他瞎操心了。”
长乐想想,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
皇帝瞎折腾也好几十年了,不也没把自己作死么?
她松下一口气,不再纠结于此事,找出笔墨开始给滕鸿才写回信。她想想方才十样说的那些话,一下就知道这封信该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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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鸿才还是第一次来长乐的别庄,坐在这儿时总觉得有些如坐针毡。
收到长乐的回信时,他还有些发懵。长乐在信上同意了他将江映雪带走,并自责于没能照顾好江映雪一事,但却没有言明庄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说是发生了大事。
这封信看得滕鸿才如堕五里雾中,一颗心被不安所笼罩。待他入了别庄,被侍女请着在一间屋内坐下时,这种不安不减反增。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房间,只知道一墙之隔的隔壁应该是人的卧房。侍女当他是来接人的,只说庄中发生了巨大变故,但她作为侍女不好议论主子的事,只能让他先在这儿等着,她忙完再把江映雪带过来当面说。
她说完便行礼告退,留下滕鸿才一人在这屋里无所事事地对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那间卧房终于传来了两道声音,都是滕鸿才听过的,一个属于方才的侍女,一个属于江映雪。
他正想过去时,想到心底对江映雪的那点怀疑,起身的动作一顿,最后选择了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谈话。
他倒是要听听看,江映雪到底有没有背着他搞事情。
隔壁房间的动静透过墙,清楚地传入滕鸿才耳中。
“江姑娘,奴婢将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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