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个将二人同时扶起后,和她们一块儿坐到了桌边。
他当然不只是过来随便坐坐的,他承担着为长乐主持公道的重任。
于是他向着自己派出的羽卫招招手,严肃地问道:“锐泽,你说——今日,你都看见了什么?”
冯锐泽上前半步,在皇帝跟前半跪下,开始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进行工作汇报。
“回陛下的话,臣今日瞧见,驸马动手打了长乐公主殿下。”
十样:?
十样看向姚姑姑:这打点得确实不错!
姚姑姑:?
姚姑姑看向杨锐泽:好小子看得明白!
冯锐泽低着头,只有余光向着长乐的方向瞥了一眼,旋即收回视线,动作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句话,让皇帝的怒气值蹭蹭上涨。
十样看着被皇帝紧紧捏在手心的竹杯,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他还敢动手?!”她一脸慌急地拉过长乐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长乐的衣袖卷了上去,看着后者小臂上的一道白痕,眼圈蓦地红了:“他竟然、他竟然真的……他当真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滕鸿才对长乐动过手,但不是最近。
这道伤痕也是成年旧伤了,只因为长乐是娇养出来的,皮肤娇嫩,本就容易留疤,被滕鸿才伤了之后又没能好好养,这道伤口便一直留了下来。
皇帝已是怒火中烧。他猛地将手中的竹杯往地上一摔,拳头握得死死的:“滕、鸿、才,简直该死!长乐你等着,父皇明天就要他好看!要他们一家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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