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恕罪,映雪她有孕在身,经不得罚的。”
“哦?”姚姑姑看了江映雪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滕母开始拼了命地给长乐使眼色,希望后者能说几句话,缓和气氛。
长乐犹豫一瞬,还是开口道:“姑姑,她腹中怀着的,是夫君的骨肉。”
姚姑姑彻底黑了脸。
“驸马,你好大的胆子!给本官跪下!”
滕鸿才还没给出反应,皇帝派来的羽卫已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帮了他一把。
姚姑姑居高临下地看着滕鸿才,发出一声冷笑:“驸马,你身为长乐公主的驸马,此生只能有长乐公主这一位妻子,你的孩子,也只能是公主所生。眼下,你却弄出个野种,是置长乐公主于不顾、置大林律法于不顾、置陛下脸面于不顾。驸马,你有几颗脑袋够陛下砍的?”
滕鸿才额上刷地流下许多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
被姚姑姑护在身后的长乐也听得愣住了。出嫁都快满一年整了,这些话,却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原来驸马,是不能有那些不清不楚关系的。
“驸马,本官在等你的解释。若你无话可说,人证物证俱全,冯侍卫,直接把驸马扭送官府吧。”
姚姑姑给羽卫使了个眼神,羽卫即刻上前,将滕鸿才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拎着人便要往外走。
滕母一下扑在羽卫脚边拦住他的去路:“错了错了都错了!这不是鸿才的种!是我、是臣妇之前说错了话,让公主会错了意,映雪是臣妇远房一个表亲,因家中遭难、丈夫早亡,不得已才来投靠我们滕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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