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上课。
沈朝元刚拿出书,佘平敬却让她们把书合拢,叫她们拿出笔。
拿笔?沈朝元和延陵郡主面面相觑,但也老老实实地听话拿出自己的笔。在课堂上,佘平敬很少允许她们写字,他巴不得整堂课都用来讲学,所有学生全都乖乖地听他说话,这才叫对。
不过今天他突然起了闲心,想试试教她们对联。
他先讲了一些基础,然后就开始动笔——这里省略了几个词,他出题,学生动笔。
佘平敬拿出一本诗集,翻了一句就挑出来用,“花间一壶酒,对吧。”
“对。”沈朝元本能地接口。
“……本夫子不是问你们这句诗对不对,我是让你们写下联!”
“对这句‘花间一壶酒’?”
“对!”佘平敬都快被沈朝元绕晕了。
明白了。
那边青薇已经磨好新墨,她拿笔蘸了几下,便开始书写。
这么快就有灵感了?佘平敬很快抛却刚才的不悦,欣慰地走到她书案边低头查看。
然而等他看清她写的字……
唔。
“夫子,我写好了。”沈朝元将写着字的纸举起给佘平敬看。
佘平敬想撕了它。
他耐心地说:“不如你再想想?”
“想不到了。”沈朝元答。
——她写了什么?
延陵郡主等人都好奇不已,要不是知道佘平敬讨厌答题时东张西望,早有人凑过来偷看了,虽然明知道公布时能知道她写的下联是什么,但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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