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完这个,就睡觉吧。”
经义这个正道,她也不是很喜欢。沈朝元默默地想着,却没有说,老老实实地拿去床上看。
看完就寝,如此,又是一夜过去。
……
接下来,一概如故。上午学习经义和琴艺,下午学习棋艺和画艺,傍晚学习骑术,回到院子正好可以洗澡。郑婵每天都会写下隔日课程的课文释义,并收集了许多读书笔记,让沈朝元在放假的时候看。沈朝元完全贯彻古人头悬梁锥刺股的顽强,挑灯夜读,背不下来,绝不睡觉,翌日总能在经义课时答上佘平敬的提问,像第一堂课那种“失误”,再未犯过。
如此一个月后,终于没人再继续质疑沈朝元的学问。
在外人看来,她精于经义和琴艺,骑术还行,对棋艺和画艺则毫无天赋。
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人也会有擅长的与不擅长的,没人疑心。
其间,世子妃也曾叫郑婵去,委婉提出沈朝元的穿着过于素净,而且吃食也太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叔母克扣侄女。郑婵便趁机提出沈朝元是主动为父母守孝,世子妃顿时无话可说,晋王闻听此事,大悦。
于是沈朝元成日里穿着各种浅色衣服招摇过境,再没人敢私下指指点点。
延陵郡主倒觉得她穿一身白挺好看的,有点羡慕,却不敢说。
沈朝元便总觉得上课时有种莫名的视线钉在自己的身上,很古怪,可朝右边望去,延陵郡主总一本正经地抬头看着夫子,好像全是她的错觉。
四月初,停课放假,延陵郡主命人来给沈朝元递话,第二天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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