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元想起少爷教导她要时时谦虚,便羞涩地一笑:“没学过,这是第一次弹,不是很好。”
无意显摆,显摆大了。
顿时有两人想跳起来打她,一个延陵郡主,一个詹唯勤,尤其是詹唯勤。
学生弹得比夫子还好,却说自己弹得差,这是骂谁呢!
詹唯勤冷声问她:“你真的没学过?这可不像是新手。”
“我第一次学琴,您就是我的夫子。”沈朝元平静地对答。
“怎么可能?”詹唯勤心中有火,便口不择言,“你刚才的漓江曲弹得明明很好,要么你是天才,要么你曾经拜过名师……”
沈朝元想了想,笑容不变,“这么说,我应该是天才吧。”
延陵郡主盯着自己面前的古琴,暗暗揣测她能否把它抡起来,但最终贵女的修养令她保持着分寸和冷静,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沈朝元与詹唯勤二人,像个热心观众。
詹唯勤追问道:“你真是第一次弹?”
“我是向您学的。”
“怎么可能!你分明……”詹唯勤差点溜出一句比自己好,及时忍住,“当真?”
“我就是学了您的弹法,您是怎样弹奏,我便依样学,如果不是您教我,我不会。”沈朝元道。她这话确实不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弹奏的这首漓江曲会比教学的夫子本人还好,只因詹唯勤也像延陵郡主一样,弹奏时需要在脑中作二次计算,将曲谱转化为动作。她不需要,她只需要看到他的弹琴姿势,原样模仿就行了。
简而言之,她是不过脑弹的,手该放在哪,该怎么拨弦都按照惯性,自然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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