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她一样会问的。
郑婵却觉得这是向自己求教,当即生出一种使命感。
就像她曾经从先世子妃那得到的感觉一样。
“那就记!”郑婵问她,“您的记性如何?”
“我的记性很好。”这是盛森渊赞许过的话,所以沈朝元能迅速原样答她。
但记性好有什么用?
“请您恕罪,奴婢从杨柳那里听说您无法理解那些文章。”郑婵先告罪一句,才接着说道,“您是无法单独理解,还是就算有夫子指导,也学不会?”事急从权,她再努力委婉,也不得不把话说得明白点。郑婵就想知道,大小姐是天资愚钝还是天资愚蠢。
沈朝元茫然地看着她。
郑婵和她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恍然大悟:“您是不是没听懂奴婢方才的话?”
“嗯!”沈朝元特别高兴地点头,总算有人懂她心事。
郑婵苦笑:“这可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不要紧,你再说一遍,我再想想。”沈朝元道。
郑婵道:“不如这样,奴婢也跟着您的母亲读过书,可否让我试着教您一堂课?”
“好啊。”沈朝元从善如流,郑婵真心帮她,她看得出,便立刻答应。
她退后一步,正打算找书看看,却见屋里地上乱七八糟,便又苦恼起来。
“没事,我们就随便坐下,看一会儿书就行。”郑婵领她去角落里,拿来一张凳子请沈朝元坐下,又拿来几本书。她问明沈朝元今天上课用的是哪一本,翻开来先简单扫视一遍,便挑出了一篇自认为最容易的文章,用词浅显,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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