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
郑婵笑了,“奴婢就知道,小姐您不会为难我。”
“你的右手还流血吗?”沈朝元捧起来看了看,稍稍安心。
郑婵不看自己的手,只看着沈朝元,道:“小姐,当年奴婢没有保护好您,今后您可以任意驱策我,无论让奴婢做任何事,奴婢都绝不会拒绝,也一定帮您隐瞒到底。我发誓,我会向效忠于世子妃一样效忠您!”
沈朝元没说话,她总觉得她从郑婵的眼力看出一种补偿感。
她拍拍郑婵的肩,轻声安慰:“当年你又不是故意把我扔在那里,你是为了帮我引开其他追兵,后来掉下山谷失忆更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是……”郑婵答应了,却并不像宣誓效忠时一样凝重。
沈朝元听到人声接近,跑出门看了一眼,又迅速跑回来,“行了,大夫来了,你让他好好看看,如果有哪里痛,一定要说,别想什么惹不惹麻烦,知道吗?”
“是。”郑婵笑盈盈应了。
青宁请来了大夫——沈朝元这才明白原来王府里的大夫不叫大夫,叫太医,年纪不大。因为沈朝元说是给郑婵治伤,又见伤势不算严重,青宁便不曾惊动更有资历的太医,郑婵也说她做得对。杨柳也来了,在一旁静悄悄地站着,耳朵直竖,默默地听青宁和郑婵说话。
年轻的太医动作很利落,把手绢轻轻拆了,重新涂药再重新包扎,很快就做完,留下几服药叮嘱郑婵该如何吃,就向沈朝元告辞。
“您看,这是小事吧?”郑婵对沈朝元说。
“也得太医说是小事才行,你的判断可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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