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帮我打听到有一个治脸的名医住在鹤城,我本打算带元娘去看大夫。”
“你舅舅认识的名医?多半是沽名钓誉之辈,有我给的这副药,你不用带她去了。”李伤道。
盛森渊沉默片刻,忍不住说:“……但您也是他认识的人。”
李伤说完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古怪,补充道:“我虽然也是你舅舅的朋友,但我自然不同,你舅舅耳朵软,容易偏听偏信,常年被骗子骗光钱,所以你外祖父至今也不肯将家业交给他,你是他外甥,难道不清楚?”
对这句话,盛森渊无法反驳。
李伤续道:“总之,那名医是不用见了,我先送你们回丰城,留在盛府总不至于被人打上门。”
“好吧。”盛森渊也清楚自己和元娘两人是不可能单独留在鹤城的,盛家在鹤城无甚势力,若是那伙劫匪当真是冲着他们来的,在外地反倒更容易作案,就算是在城内也不一定安全。盛森渊点点头,很快下了决定,“那就麻烦您送我们回去一趟,只是请您若见了我母亲,一定要帮我隐瞒,否则她可不会再肯让我出门了。”
“报喜不报忧,你这德性真是外甥肖舅。”李伤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