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这是对她不感兴趣的人,何时连他也被划入了这个范畴?
盛森渊想了想,猜她是因为脸上的伤。
对,她又痛,又难过,怎会有心情说话呢?
盛森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回头我找块面纱来给你遮着,免得伤口见风,如果有人对你说难听的话,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把她们赶走,绝不让你不痛快。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静心养伤,其他事都不要管。”
元娘的眼睛又红了一圈。
“你,你别哭!”盛森渊慌忙找手绢,“林大夫说了你不能再哭,这才刚涂上的药……”
他翻到手帕,立刻往元娘眼睛上糊,总算在泪珠滚落前及时截住。
元娘抓住手绢,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