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一块玉佩?”江景澜勾勾手指叫唤他的小狗,“过来跟主人仔细说说,这块玉有什么特别的。乖,别想编瞎话糊弄我。你知道的,小笨狗骗不到我。”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块玉很吉利,压在枕头下面就安心。”
贺斯言瞄了一眼江景澜的神色,用平淡的语气讲述这块玉的来历,“小时候父亲买了三块玉一人送了一块。我那时候贪玩,戴着玉出去炫耀,不知什么时候就弄丢了,到处找到天黑也找不到。父亲知道后训了我一顿,像往常一样骂我不如弟弟懂事。后来偶然在店里见到了一块相似的,我就买了下来,每次挨骂后就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摸摸,就好像个心里安慰。很奇怪吧,理由我也说不太清......”
“言言”,江景澜拍拍贺斯言的脸颊,又摸摸空落落的脖颈,“好像是时候给你戴项圈了。”
“主人?”贺斯言疑惑地眨巴着眼睛,不确定地回问,“戴项圈吗,不是戴过好多次了吗?”
各式各样的项圈都已经攒了一堆,江景澜这是提前老年痴呆了?
“是正式的,小笨蛋”,江景澜毫不客气地掐住言言的喉结突然一捏,逼得言言“咳..咳咳......”咳了几声。
江景澜逗弄着小狗,暗自计划着一场正式的认主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