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嫌弃我砸钱送礼物太像暴发户,但是你其实不讨厌。那你说实话,我以后也追求你好不好?”
江景澜没想到小崽子也有这样机灵的时候,他抬起另一只手按在言言的后颈,用力把人按在怀里,叼住言言的耳垂咬下一个牙印,暧昧地吹了口气,“好”。
几乎瞬间,贺斯言就不可自控地硬了。
在主人面前总是这样没出息,日子一长,他也自暴自弃地认命了。
只不过,似乎是为了报复言言刚刚的直白指控,江景澜这次格外地恶劣。
江景澜索性岔开双腿坐在沙滩上,命令言言分腿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隔着湿漉漉的泳裤观赏那根半bo起的花茎。
“玩个游戏,你摸五下,我也摸五下”,江景澜捏了捏柱身,“什么时候弄脏了你的手就算结束。要是弄脏了我的手就记二十皮带晚上回去罚,先继续下一轮。小狗狗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问你了?我在问小狗狗”,江景澜戳了一下花茎顶端,又戳了一下言言胸前的红果子,“小狗狗可比狗狗诚实多了,就看一会儿乖不乖了。”
言言很快由享受状态转为了不上不下的烦躁难耐,他lu着这根自作主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