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冰箱选了几罐可乐跟在后面。
林屿开了罐可乐“咕咚咚”地灌了大半罐,笑着打趣言言的耳钉是江景澜的审美,笑江景澜就喜欢sub佩戴亮闪闪的东西。
假装递纸抽,林屿突然摸上贺斯言的胸前,惊讶地挑眉,语气中满是诧异,“没有乳环吗?不应该啊,你主人就喜欢给sub戴一堆花俏的装饰。”
贺斯言被直白的一问羞得脸颊发烫,小声回答,“没有...”
“等他大点儿再说,过了生日才21,还没定性。”
“呦,难得江大恶人也学会心软了?”
午饭时,江景澜久违地喝了杯酒,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提议一起去会所看公开表演。
他酒量不是一般的差,沾了酒就染上三分醉意,大概就属于生物书上所说过的体内缺了某种酶无法分解酒精的那种人。
只有在这种时候,贺斯言才会真切地感觉到主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江景澜双眼迷离,往日略锋利的眉目愈发柔和,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贺斯言在开车时,几次三番地忍不住偷看靠坐在副驾闭眼小憩的主人。
“乖,别看我,看路。”声音晕染了酒意,醇厚得勾人心痒。
“主人,主人你醉了吗?”
“有一点。”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慢慢开。”
后座的林屿刚才喝了一瓶酒,此刻恨不得晕沉沉睡一觉,却头脑清醒得过分,只能默默地“吃柠檬”。
表演厅观众席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单身的sub看中了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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