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言瞬间安分下来,连端着碗的手都停滞了片刻,伸出去的筷子没等夹到牛肉就缩了回来,望着碗里的虾肉又偷瞄了一眼专心剥虾的江景澜,嗫嚅着嘴唇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认错。
这模样落在江家其他人眼里,就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受气小媳妇。
江母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地叫“江景澜”,声音却仍然是温柔如水的,“别欺负言言。你可比人家大那么多,收收你的脾气,平时多让着点言言。”
就像是有了靠山,这种久违的新鲜的特殊感觉奇妙又美妙得不可思议,贺斯言盯着江景澜憋闷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脚上突然加了重量,是江景澜的脚,也是无声的威胁。
贺斯言只能收敛住,装成一个乖孩子,乖乖吃饭,恋恋不舍地婉拒男孩子们的游戏邀约,跟在江景澜身后上楼。
一进江景澜的房间,言言就本能地腿软。
二人单独相处时,江景澜很少和他平等地坐着或站着,通常是要他跪着或者坐在地毯上。
何况是在攒了一堆错的前提下。
“没铺地毯”,江景澜眼疾手快地扯着言言的胳膊阻止住他往下跪的动作,随口训他,“贱骨头一会儿都站不住?多硬的地板都忍不住想跪?跪地毯都哼哼唧唧的,哪来的狗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