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可难过的。”
“主人”,贺斯言小小声地诉苦,“我都看见您准备的贞操裤了,还有一小袋玩具,您是打算让我带去学校吧,可我想您每天亲手帮我戴上。我舍不得主人...”
小狗狗委屈地眼圈都红了,小心翼翼地抓紧了主人的裤脚,弱弱地请求,“主人舍得狗狗吗?狗狗去上学,主人就没有玩的了。主人和狗狗去看看新房子,好不好?”
“爪子松开,眼泪擦擦,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样卖可怜”,江景澜觉得有点好笑,揉了揉言言的发顶,把人拽了起来,“追我时候就送这送那的,一副要砸钱包养我的架势。这回求我住你的房子,是彻底打算包养我了?”
贺斯言听见主人开玩笑,猜到这是要如愿以偿了,立刻眼睛亮晶晶地扑上去揽住主人的脖子,“吧嗒”,响亮地亲在主人的脸上。
“小金主,这是迫不及待要我履行被包养的义务了,嗯?”
江景澜被逗得心情大好,不介意陪言言玩一场金主包养游戏。
“.....呜呜...等等...呜呜呜...我受不住了......”
“小金主,是我伺候得不满意吗?”江景澜把坐在腿上的言言抱起来又顺着角度按了回去,把玩着腰间不明显的一点软肉,“不满意就自己动,想吃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