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出淡定自若。
“主人,您喜欢哪个您自己选好不好”,贺斯言放下手机,在江景澜的怀里转了个身,扬着下巴亲在主人的唇角,“我还要看几遍视频,我.......”
贺斯言没来得及说更多就被江景澜捂住了嘴,惊慌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挣扎反抗。
几秒后,江景澜松开手,坐起身按着贺斯言的腰,叫他趴腿上撅起屁股。
“主人”,贺斯言将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听起来闷闷的,“我是又惹您生气了吗?”
“小笨狗。早点学会听话。”
察觉到主人没有生气,贺斯言很快又恢复了活力,扭着屁股求主人摸摸揉揉,“主人,我下次不乱说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帮我揉揉好不好,皮带太疼了,您又不允许我喷药。”
“你也没和我提”,江景澜在臀峰的红印子上揉了一把,“我有那么凶残,我说过不许你喷药?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似乎是为了报复,揉伤的力道越来越重,疼得贺斯言“哎哟”地叫唤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主人”,身后揉伤的手法再次变得温柔,言言舒坦地哼哼唧唧,甚至暗戳戳地用偷偷翘起的花茎蹭主人的腿。
“主人,主人能帮我喷药吗?”
“家里没有药。”
“您都能想到叫人买我的洗漱用品睡袍灌肠器等等,你怎么可能忘了买药,您就是没想买”,贺斯言一口气说了个痛快,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此刻的身份不是不学无术骄纵无理的小少爷,他就是人家江大爷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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