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被折腾出一身冷汗,他现在看“江景澜”这三个字就条件反射地小腹疼想求饶。
“订做的玩具还没到”,江景澜俯身薅住贺斯言的头发把人拽起来,“先带你去tj室玩点简单的。”
调教室在走廊一端,打开门就空荡荡的惊得贺斯言张大了嘴巴,“主人,这是空的啊。”
下一刻,他没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抓紧了主人的胳膊,“主人是没收过私奴吗,主人没带别人回来过?”
江景澜不太理解“唯一”对大多sub的特殊意义。他一向只约调或者帮黎昀教教会所的调教师和sub,这次也只是看小孩有趣又缠人想带回来玩一阵。
他被这小家伙吵得头疼,抬手掐住贺斯言的脖子遏制那颗耸动的喉结,冷冷地威胁,“就这么开心?记住你现在笑得多开心,等会儿就哭得有多惨。”
事实证明,只是空荡荡的房间和整整三面的大镜子就足以让贺斯言低头认怂。
他从小就会偷懒,仗着长得好家世好人又聪明,再怎么偷懒也没吃过大亏。
这还是他头一回因此受狠罚,只一回就牢牢记住了偷懒的可怕。
江景澜拿了两条领带分别绑住了贺斯言的双手和双脚,又残忍地用另一条领带将这两条领带的中间系住。
贺斯言绑手的领带被扯着使他无法跪直,而长时间跪坐在小腿上又压得脚背又麻又疼,他只能吃力地维持着折中的姿势,勉强维持平衡。
刚想开口求饶,分开的双唇间就探入了圆润指尖。姿势撑得辛苦,嘴巴又被主人抽插亵玩,他只能讨好地用可怜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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