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狗几把就这么光荣值得你到处炫耀?”
“你!”贺斯言酒意上头,反应越来越慢,脑子里混沌成一团。
他时而想到那天砸了大价钱请穷奇和他约调而遭受的种种痛苦和羞辱,时而想到约调后一周随着伤痕消失而与日俱增的隐隐饥渴难耐。
“蠢东西”,男人的声音充斥着毫不遮掩的不屑,贺斯言却已经头脑昏沉无力反驳。
酒醒后,早已是第二天。
贺斯言揉了揉眼睛,抬手胡噜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惊愕地发现他躺在陌生的床上,而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正牢牢按着他的腰。
男人似乎刚被吵醒,嗓音喑哑,含着显而易见的不悦,“别乱动,笨狗。”
“你是谁!”贺斯言踢打着剧烈挣扎。片刻后他才恍然想起昨晚借着酒劲做出的蠢事,大概猜到了男人的身份,顿时安分下来安静地躺在男人怀里任凭抱着,不好意思地脸红到耳根。
贺斯言磕磕绊绊地开口问,“您...您是穷奇先生?”
“还有点脑子”,江景澜像搂抱枕一样揽着怀里人的背,嘴里念叨着,“害羞什么,昨晚上赶着往我身上扑的时候可没见一点害臊。看光了摸遍了才想起来害羞?”
他嘴怎么这么毒!
贺斯言愤愤不平地吐槽,却没敢表现出来一丁点。
江景澜此刻睡眼朦胧的模样犹如一个人畜无害的温柔大帅哥,贺斯言可不会被表象的美色蒙蔽。
虽然身上的伤好了,他可还记得这男人的凌厉手段。
“在主人身边还敢走神”,江景澜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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