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人论起葡萄美酒来是论瓮的。”
“可不是,”旁边一人接腔道,“这好好的美酒被这一‘瓮’字弄得粗鄙不堪,当以盏论才是。”
“我倒觉得‘盏’字太俗,高脚杯细长匀婷,当以‘婷’论。”
“不妥,‘婷’字太艳,杯如花形,倒不如‘朵’字为妙。”
……
崔瑛无奈地与柴荣对视一眼,这就是进士科考试试卷改得慢的原因了,这些学问精深的先生们总是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争执起来,手里的事儿也就停下了,要不等他们争出个高低来,要不就只能强行打断了。
“好了,如果你们进士科的成绩三天内能弄出来的话,朕作主,让德华给你们一人送一份葡萄酒就是了,随你们是一盏还是一婷或是一朵都成。”柴荣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如此就谢陛下恩典,谢江宁侯慷慨了,”李景阳随意地将笔搁到笔架上,呵呵一笑拱手道,“不过送来的美酒当以‘瓮’论最佳。”
“或者以‘桶’论?”另一人手下不停,嘴中还满含期待地接话道。
“我的以‘缸’论即可,我不嫌粗鄙。”另一人语气平淡地接口道。
“呵呵。”崔瑛无言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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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可以核分了吧?”为了得到葡萄美酒,进士科的考官们加班加点,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将所有试卷都批改完毕了。
“差不多了,单项分都已经核完了,就差将几个部分的分加在一块儿了。”